每一颗卵挤过穴口的时候,都要把她的穴口撑到圆得不能再圆,都要慢吞吞地碾过她的敏感点,每一次碾过,苏晚都控制不住地抖,穴水一股一股地淌。
等到第六颗进去的时候,她光是被卵撑着穴口,就又高潮了一次。
这一次的高潮又长又闷,像潮水一样从穴道深处一层一层地往外涌,她哭着喊着求它停一下,可是那股酸爽的胀满感堵在里面,堵得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呜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“阿克……太多了……装不下了……”
阿克咕噜咕噜地叫着,一条触手贴上她的小腹。
苏晚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看傻了。
她的小腹已经鼓得跟怀了四五个月似的,圆滚滚的一团,肚皮被撑得薄薄的,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红色。
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肚皮随着里面那些卵的挪动,这里鼓一下,那里鼓一下。
阿克的触手在她的肚皮上轻轻地摸了一圈,然后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又轻又柔,像是在问:还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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