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。他站在玄关的位置,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,手指攥着睡衣下摆的边缘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,刚洗完澡、领口敞着、锁骨上可能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……
周予辞其实内心无比慌乱,生怕自己的欲望被许砚清撞破。他觉得此刻自己应该去换件衣服,或者至少把领口拢一拢。可他感觉自己动不了一点儿,许砚清那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眼神不知为何彻底把他牢牢定住。
那个人从进门开始就没停止看他。目光顺着他的发尾游到颈侧,从颈侧滑到锁骨,从锁骨停了一停,然后落回他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周予辞开口,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干涩,但他只想赶紧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被当成猎物的氛围,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?”
“问的。”
许砚清说。他没打算进一步解释,好像他知道这个事是天经地义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现在离周予辞只剩不到两米了。
周予辞往后退了半步。后背碰到了鞋柜。
“许砚清。”他喊了他的全名,声音里有一点虚张声势的冷静,“你说实话,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”
许砚清不断前进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。他站在出租屋那盏暖黄色的顶灯底下,影子被拉长投在地板上,和周予辞的影子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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