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看了半晌,忽然问:“若一封信没到,人是不是也会一直不知道?”
明觉抬起头。
“自然。”
她垂下眼,手指在花梗上轻轻转了转。
“不是故意不回,也不是觉得没什么可回。”
明觉慢慢放下手里的花:“你从前还给谁写过?”
她没有回答。
那封寄给许宣的旧信,忽然变成了一个她必须等他醒来,才能亲口问清的问题。她先前总怕答案太难堪,以为不问,便能给彼此留下体面;如今却宁愿他睁开眼,说收到了,只是不想回,也好过她再不能听见一句确定的话。
明觉没有逼她,只将修得不很好的绒花交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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