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工认出侧门那张封条,说早上发工钱的人袖里也有同样的纹。他们被叫去搬石,是说祠里要改漏水的旧闸,并不知道底下还有别的。法海让差役沿这条线去查,又请人把陆道人携来的法器一并比对,暂不许谁先行带走。
问到红契时,薇欧拉伸手,想看背面那几笔。
法海先将纸移开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。
一瞬间,旧有的难堪又冒出来,仿佛她可以坦白,可以认错,却仍不能亲眼看一看,自己究竟被怎样引到这里。
法海察觉了,指着契角一线尚未褪去的血色,道:“你的真名仍在上头,直接用气息去看,会再碰到许宣那一边。先压住底印,才能翻。”
薇欧拉将手放下,轻声问:“什么时候压?”
“等河口取回另一枚钉,确认同一脉,今晚可以试。”
他没有只给一句以后,也没有将纸收得不许她再问。可她目光落到那张薄薄的契上,仍觉得等到晚上太久。
许宣已经等了一夜又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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