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点头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不是问你肯不肯受罚。”
她一怔。
法海的目光没有移开:“昨日有人借你的印作恶。今日截断,是要止住那条路。”
薇欧拉听懂了,却没有因此松快。她甚至希望事情可以简单到只须受一点罚,像从前挨雷时,身体疼了,旁人便不必再一遍遍证明她究竟有多错。
可如今疼的是许宣,她自己再疼,也不能替他醒过来。
她低下头,把手重新伸给法海。
“那你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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