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差役,命他们将铜钉、封条与红契分别封存,又叫人看住侧门,不许先动祠中的册页。
陆道人道:“法师是要护妖?”
法海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留活口,也要留证。”
他没有同人争更大的道理。河口还未全平,许宣的气息又弱了一次,眼下最要紧的事,不该被这些争执耽误。
薇欧拉却仍记着方才那句可以还。
她抬起头,望着法海,问:“若取我的,能不能救他?”
明觉站在她身边,手指骤然攥紧。
法海低头看她。她没有方才那些强撑的笑,也不像在拿一句狠话赌谁先心软,甚至连自己的伤会怎样都顾不上问,只认真等着一个能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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