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法知道所有术理,却清楚这一定不是领回名页。她明明想将他的名字取出来,它却正在她脚底,一笔一画地长到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让许宣过来!”她向外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听见,立刻转头吩咐守在外头的差役,去拦所有从医馆来的路。可差役才跑出几步,祠门前已经有人扶着许宣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白并不是看见她以后才有的。方才在医馆,他写到一半,手里的笔忽然落了,胸前像有一根线被人猛然抽紧。他尚未来得及辨清,外头便有人拿着一小片沾了水的符纸来,说青姑娘在旧祠出事,叫他去认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纸是她佩过的那张外符上撕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全信来人,却不能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门前,才看见明觉拦着那道水,里面的人半身都湿了,右手死死压住一块正在下沉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也看见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极难看,像比自己被困住还要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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