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哥哥这样待她,已经很好了。至于能好到哪一步,又愿意为她舍弃什么,那都是以后才敢问的事。
到了院里,白素卿先扶她下车,没有避着门前的人。薇欧拉反倒有些不习惯,想将手抽出来,对方却握得不紧不松,一直送她到屋门口才放。
“先睡。”白素卿说,“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薇欧拉这回没有问是来查伤,还是来引雷。
她只点了点头。
当天入夜,许宣才回来。三缕生魂都安顿妥了,其中一个人醒后认出自己夫人,哭了很久,反复说以为再也回不来。
许宣替他把过脉,收针时,忽然想起薇欧拉在梦里抱着灯站到门前的样子。
他一路都没再说话。
白素卿在前堂等他,桌上放着法海送回来的半张镜铭拓片。外圈是禁束之法,内圈残存两个字,一个似“照”,一个似“愿”,尚不能拼出完整的法器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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