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忽然就有了答案。
她不是还站在桥上的新妇,车外的人也不会认得白郎君。这里有早已叫惯的称谓、有人人知道的关系,她若在此刻说不只是衣裳,便像非要拿一个梦,去同人间那些确实存在的东西争。
她没有那个把握。
便点点头,笑道:“还能是什么?”
白素卿没有立即开口。
她望着眼前的人,渐渐明白这点轻快是怎样硬撑出来的。她想起梦里薇欧拉低着头解释没有做什么,想起方才醒来那一声立刻回到原处的哥哥,手指不由得在膝上收紧。
她原以为,等出了梦,可以慢慢问。
可薇欧拉已经在一句一句,把自己从那里挪出来。
“我记得。”白素卿道。
薇欧拉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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