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变了。”
他跟着看去,确认并非另一层诱影,才同她往外走。正堂中那些等着拜堂的人没有拦,红绸也不再无端缠到脚下,只有两只从未被碰过的酒杯,静静放在案上。
他们没有拜堂,路仍往前开了。
薇欧拉心里一松,又莫名有些酸。她知道不该将被困当成好事,可走到这一步,便意味着这身衣裳、这一副容貌、这个能让她乱叫称呼的黄昏,很快都要还回去。
桥头有风,她把裙摆拎高一点,走得慢下来。
白素卿停在她身边,没有催。
“累了?”
她摇头。
“那就再站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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