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太生疏,也太亲昵。分明是跟那些影子学的,经她的舌尖一过,却像把从前那层稳妥的关系薄薄地剥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望着她,眼中的笑意慢慢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问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一慌,忙说:“问这里的人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人,没有替我坐在你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水从檐角成串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望着他,忽然觉得那点声响离得很远。他没再借哥哥的口吻教她,不曾笑她乱叫,也没有替她把话圆成玩笑,只是很认真地看着,仿佛当真愿意由她来决定,该怎样称呼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得轻浮,他大概又会以为自己只在逗人;若说得认真,她却拿不准这样一个梦,究竟能替她遮掩到哪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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