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好看?”
薇欧拉喉间一紧。
桥那边的雾缓缓分开,又合拢,像还有什么没有说完。她想,也许这个地方真要他们把那场婚事补完整。可对方没有催,甚至在她紧张时往后退了半步,给她让出可以不答的余地。
那半步让她忽然很难过。
她已经这样怕会错意了,他却还在替她留着退路,留得如此周全,好像只要她不肯,方才那些话和动作便都可以算作没有发生。
她不想全部都没有发生。
于是她伸手,重新拉住他。
“白素卿。”
她把他的名字叫得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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