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卿带她将院子走了一遍。廊外有片河滩,河对岸亮着零星的灯,桥头却总有雾。他试过以本身气息探路,镜界一动,远处便响起与旧祠相似的呼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连着尚未救出的生魂,不能强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,便按住腕上的线,认真同他记路。走到正堂时,几个纸影似的人正在张罗拜堂,见他们来了,便一左一右地分开,露出案上的两只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脸一热,刚要往后退,白素卿已先挡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平静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影顿了一下,笑脸还在,脚下却像被钉住似的,没再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站在他身后,心里一时竟分不清是松了口气,还是更难受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连假的,他也这样不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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