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衣上的小金铃碰到他的衣襟,轻轻响了一声。
他低头,她也正好抬头。
这一回,眼前是他本来的样子。近得能看清眉眼间被女子幻相遮去的锋利,也能看见他望着她时,那一点锋利如何慢慢淡下去。
薇欧拉心忽然跳得很快。
她本能地想叫哥哥,舌尖动了动,又没叫出来。
白素卿等着。
她最后只问:“头上这个太沉,你帮我取下来,好不好?”
他伸手,替她摘下那枚缀铃的簪子。
簪脚勾住一缕发,他没有硬扯,靠近些,一点点替她解。薇欧拉站着不动,鼻端都是熟悉的气息,偏又同这些日子很不一样。她知道哥哥就在这里,却第一次觉得,哥哥这个称呼似乎不大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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