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鱼的、卖花的、挑着灯架过街的,模样都不很清楚,偏偏见到他们便笑,喊一声许大夫,又喊一声许娘子。她起初听得耳热,几次想解释,后来发现那些人只会顺着原来的话继续说,便知道同他们争辩没有用。
“也太喜欢管人闲事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许宣听见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她立刻转头:“你还笑?”
“不笑了。”
唇边却没能马上压住。
薇欧拉看着他,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很少见他这样。他在外头总有许多事要想,给人看病、照料伤口、同哥哥商量祠里的线索,连笑也很收敛。这里的街巷明明是假,他站在日光里,倒比平日轻松了一点。
她不舍得扫兴,便装作没发现,继续往前。
他们走过药铺,走过没有水声的河埠,还在一处石阶上做了记号。等再绕回时,记号仍在,方向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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