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夹在中间,方才梦里的亲近忽然变得无处安放。她先把手缩回袖里,笑着说:“都没事,怎么出来还要查两遍?”
白素卿没有笑。
许宣望着她,轻声问:“你都记得?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听出话里的意思。
原来他也没有忘。
从梳头,到旁人叫她娘子,到她抓着他的手不肯先走,还有那句毫无遮掩的我回来了,他都记得。
她耳根慢慢热了,胸口却一点点凉下去。哥哥就站在这里,她却不知道该怎样把那些欢喜讲成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救人。
只好先笑。
“记得呀。不都是那镜子造的么?看着怪像真的,连头发都能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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