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过许多病人来复诊,等过送迟的药,等过一场雨停下来。却直到这一刻,才知道自己在这个荒唐的梦里,真正盼的不过是一扇没有锁住的门,和一个出去之后仍肯回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必受伤,不必欠谁,不必为了替他脱困才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看见他在那里,便高高兴兴地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接过她怀里的灯,另一只手停在她肩前。薇欧拉没有躲,反而向前挪了一小步,衣袖轻轻碰到了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应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垂下眼,声音有一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脸望他,眼里那点笑还没有散。他很慢地抬手,替她拨开鬓边被风吹乱的发,却没有借势做更多,只问:“饿不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笑得更厉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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