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微微一顿。
许宣将水放下,白素卿也没有回头催她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廊下雨水从竹管滴进石槽的声音。她低头,把那截袖子攥得更紧些,终于很轻地说:“先前就是从这里疼的。”
法海的目光落在她腕内。
那些雷痕已经淡下去,仍有几道细碎的白印。他知道禁制如何发作,也知道她触动了几次,可知道与她亲口说出来,并不是同一回事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片刻后,换了一个落指的位置。
“这一回不会。”
一缕温热的气息缓缓绕过腕骨,没有扎进去,只贴在旧印之外。薇欧拉屏着气,等了许久,真的没有疼。
她不知不觉把攥紧的手松开了一点。
法海仍由她抓着袖子,直到最后一线金色隐下,才收回手。
“试着动一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