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自己也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后悔话说得难听,只是这屋里还有旁人,她不想叫他们看见自己到了今日,听见禁制两个字,仍要先怕一下。她刚救回一个孩子,回来的路上还在得意,转眼又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没有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窄纸,放在桌上,又把遮蔽的作用、维持的时辰、哪里可能发热,都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有的禁制不会因此收紧。此术只遮气息,不阻你行走。三日后自行散去,若我查清水下之物,会提前来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停,问:“可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字并不难听懂,她却像没明白似的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我若不愿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换个不临河的住处,由白施主隔断外息。追查照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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