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方才的得意略收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,许宣这样忙,确实不该总围着自己,哥哥说得也没错。于是白素卿替她擦过额角后,她便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点,给来往的人让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,才慢慢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回院时,阿桃已经喝下半碗稀粥。孩子母亲一直送到巷口,送了又送,最后摘下腕上的银镯,要塞给薇欧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收,只同阿桃说:“下回那只鸭若欺负你,记得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桃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走出去很远,唇边仍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帮过人,也闯过祸,别人一看见她的妖相,便能将两种事都说成同一个意思。她懒得解释时,还会故意承认,仿佛先笑着认了,那些话落下来就不那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