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你记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替她拨开发丝,指尖从耳后掠过去:“记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不敢问究竟记着哪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院门前,她想将花取下来,手都抬起来了,最后还是没有动。横竖一枝绒花罢了,哥哥给妹妹买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院已经有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先生坐在廊下,脚边放着一只旧竹筒。见他们进来,他站起身,先问了病人的情形,听说能说话了,便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夜翻旧册,找到一桩事,未必有用,几位可以对着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筒里是两张发黄的潮候记录。他指着其中几处圈痕,说旧时祠里每逢这个潮刻,都要点名,不只死人,落水后昏迷不醒的,也会被录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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