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白日病人家属说起旧祠时,那些刻意压低的“妖邪”,也想起她坐在门边,将袖口往下拉,遮住腕间印记的动作。
“我知道自己在照看谁。”他说。
薇欧拉没有说话。
“不是不知道,才肯待你好。”
这一句比先前更明白,却又同她想问的差了一点。她心里乱,来不及察觉那一点分别,只觉得自己竟真的听到了一句不该再听下去的话。
他知道。
他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这样?
哥哥去了河埠,尚未回来,她坐在这里,听着另一个人说自己并非待谁都如此,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是高兴。
她应当立即退开,或者笑着说自己只是随口一问,把这件事重新放回安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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