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既松了口气,又有些不满足,便低头看自己被裹好的手,笑着说:“你待病人真好。”
许宣看了她一眼。
“应该的。”
她便觉得,果然如此。
可不知是今日被夸过,胆子大了一点,还是他坐得太近、语气又太温和,她竟没有就此停下,又问:“若换一个人,也这样么?”
许宣没有立即回答。
薇欧拉的笑便有些撑不住。她原本已经准备好听他答是,届时便可以说许大夫果然仁心,顺势把话转过去。可他偏偏沉默,使这句半真半假的试探一下变得郑重。
屋外有人走过,影子从门缝前一晃而过。
许宣将药瓶放回箱中,才道:“该治的伤,自然要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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