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瓶摆在自己够得到的地方,记事簿上写着今日的日期,窗边还有一个纸包,已经拆过,却细细折回去,想来留着明日再吃。
这个地方正在一点点有她的样子。
法海告辞时,薇欧拉送到廊下,没有再拿包袱。
她先问信几时走,听说清晨有人回寺,便点头。随后又看见他湿了一半的袖子,想了想,从门后拿出一把伞。
白素卿午后叫人添置的,伞柄还是干的。
“带着。”
法海没有立即接。
“路不远。”
薇欧拉也没有收回,只把伞又递近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