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到底是因为哥哥。
他是白素卿的夫君,自然事事要依着白素卿的心思周全。留她养伤,也不过是因为她这副破烂身躯死在路上会教白素卿伤心罢了。
薇欧拉缓缓垂下了睫毛,极乖顺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幸好。
她在心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——幸好方才没有多嘴去问那封信,幸好没有自作多情地把那点医者的怜悯,当成了凡人书生给她的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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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自院外回廊传来时,许宣正站在桌边,神色专注地查验着她右手背上一块新浮起来的青紫淤斑。
那处淤痕并不在雷印周围,大约是昨日在泥沟里翻滚时磕在乱石上留下的。薇欧拉自个儿本未曾察觉,许宣问起时,她便微微前倾着身子,就着他的动作蹙眉回想。
两人靠得极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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