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的男人,心口酸得像是被万千钝刀细细刮过。
他是大夫。
是哥哥明媒正娶、同生共死的结发夫君。
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一边在门外喊着“素卿”、一边在屏风后像个疯子一样含着她的唇舌、揉弄她的身子?
他难道不知道,只要他推开这扇门,外头走廊上每一个见过他的伙计,都会恭恭敬敬地唤他一声“许相公”吗?!
就在这时,长廊外头的木板上,隐约传来了杂乱而轻微的脚步声。
那是白素卿采买归来的动静。
许宣浑身骤然一僵,眼底那些失控的疯狂在刹那间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一片惨白如纸的清醒与狼狈。
他几乎是慌乱地松开了钳制着她下颌的手,迅速将她敞开的里衣拉拢好,替她掩好肩头的衣料,手指发抖着将那根细带重新系成了一个松紧合宜、单手一扯便能解开的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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