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的吻没有半点平日里书生的温润有礼,深重、湿热、带着掠夺一切的绝望。他的舌尖长驱直入,狠狠卷住她躲闪的丁香小舌,疯狂地吮吸、纠缠,将她喉咙里所有的哀求与抗拒全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。
他的手在她胸前放肆地揉捏,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融化;下身那处硬挺隔着长衫死死顶在她后腰上,每一次随着吻的深入而微小的磨蹭,都带起一阵让薇欧拉头皮发麻的恐慌。
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窒息的深吻,眼泪一颗颗砸在两人相贴的面颊上。
她想不明白。
她当真想不明白。
哥哥用千百年的名分压着她,在屏风后把她当成雌蛇一样任意玩弄;如今连这个守着三纲五常、娶了她哥哥的凡人相公,也在背地里像头疯兽一样撕咬她的唇舌,揉弄她的乳房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借着替她治伤的名义,堂而皇之地碰她、占有她。
可他们谁都不曾给过她一句名正言顺的交代。
外头是一声“许夫人”,内里却将她当成见不得光的消遣与炉鼎。她在这两人之间算什么?算他们恩爱夫妻之间一件供人发泄私欲的玩物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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