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事情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。后来他便真的时不时来找她,问她在干什么,问她吃过饭没有。每一次都不是什么要紧事,每一次她都能听懂,甚至会因为他问得笨拙而觉得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想,怎么有人连想聊天都找不到更聪明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却只想让他再问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弥没有接这句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她,眼底的红慢慢深起来,却还没有哭。那种竭力忍住的样子比眼泪更让她难受,她不敢看,又不能一直避开,只好盯住他衬衣领口的一颗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衣服上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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