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后那支还要工作吗?」
「它最好用。」
「那你对它好一点。」
「有留着,没有丢。」
她顺着那张照片看见桌角熟悉的发夹,浅绿色珠子仍然放在原来的地方。她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疲倦,站在玻璃前,不想再打字。
她问能不能打电话。
雪弥很快拨了过来。
接通以后,他先叫了她的名字。声音和在学校里有一点不同,离耳朵很近,背景里安安静静,没有翻书声,也没有人在旁边等着插话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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