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低头,将最后一点汤喝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后,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渐渐冷了。薇欧拉洗过脸,坐到床边拆发辫,手指卡在一处打结的发丝里,越解越乱。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尽:腰酸,腿心肿热,每一次挪动都能想起那个结是怎样把她卡住的。明觉挪到她身后,低声问可不可以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发带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绿发一点点散下来,披过肩背,在昏黄的灯下暗得像深林。明觉的动作很轻,遇到结便停住,先捏住靠近发根的地方,再慢慢梳开。像怕她腰还酸。梳到颈侧时,指节偶尔擦过她的耳后,她胸口那两粒被含过的地方便跟着一缩,缩完又在内衣里轻轻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原先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,后来渐渐不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困了,正准备松手,她忽然问:“你明天真的还想跟我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很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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