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,把他衣领上压住的一片花瓣拨出来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不拿走。”
明觉抬起眼。
薇欧拉已经转过身,绿色的发辫从肩后晃过去,发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。她走进广场残留的夕阳里,重新扬起那副骄纵而快活的神气,敲响木杖,向路人宣告自己有一只多么可恶的猫。
明觉坐了片刻,才提起水碗,走到她身边。
这回,她还没有来得及提醒,他便自己伏下了耳朵。
只有尾巴不很听话,在斗篷背后,悄悄挨住了她。
***
第二场开演时,明觉没有摘下那朵花。
薇欧拉看见了,原本想提醒他:一个受尽欺负的可怜猫妖,胸口实在不该别着玫瑰。但他把水碗放好,站到她身边,衣领上的白花随着动作轻轻一晃,她到了嘴边的话便改成了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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