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帽子已经摘了,乖顺的黑耳朵无遮无挡地立在风里。那人看他的眼神使薇欧拉不大舒服;她情愿他盯着自己,毕竟她已经预备好了好几句很不客气的话。
但明觉又碰了一下她的手。
她付了钱,拉着他过城门,走出去很远才骂:“强盗。”
明觉应了一声。
“强盗至少会拿把刀。他拿一支笔,就敢多收我两枚钱。”
“嗯。”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你怎么什么都嗯?”
他便认真想了想。
“你的斗篷湿了。”
薇欧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看见他尾巴尖也沾了一点泥。她忽然没了脾气,蹲下来,掏出手帕替他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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