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蜷了蜷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毫无知觉;第二次,指节抽搐着弯了半分,却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原来是这般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一刹那确实被吓蒙了,可如今看着翻卷焦烂的伤口,狂乱的心跳反而奇异地一点点平复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头没断,筋络也没彻底毁掉,不过是被大阵的余威抽了一记。挨上一阵子,等那股钻心的麻木散了,这只手便依然能拿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过脏污的裙角,死死按住流血的食指,再次抬头看向那截看似风平浪静的灰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金色的符文早已隐去,沟渠里的烂水依旧晃晃悠悠地往墙里渗,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眯起双眸,将方才青芒被劈散的位置深深刻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试第二次。她知道自己的分量,再挨一下,整条胳膊便彻底废了,届时连掩饰都掩饰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