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傅……你这般不要命地跳下来,是不是怕我死在这塘子里,没法同你师叔交代?你是不是……很怕我出事?”
明觉看着她,长睫上挂着水珠,微不可察地垂了垂,没有否认。
薇欧拉心底那只毒蝎终于狂喜地扬起了尾刺。
水只没到小腿,可她偏生像一条骨头化了的妖蛇,双腿死死缠在他腰腹间不肯落地。明觉试图将她往石阶上送,她便干脆伸出双臂,死死勾住了少年的脖颈,将自己冰凉娇嫩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。
少年颈间的青筋暴起,耳根以骇人的速度染成了熟透的胭脂色,可那双托在她身下的大手,却依然像生了根的铁锁,死活不肯让她沾上半分泥水。
薇欧拉凑近了他的耳廓。
滚烫而带着水汽的呼吸,一寸寸扑在他薄软的皮肉上:
“小师傅……我有一桩见不得光的事,绝不想教法海知道。”
明觉的脊背狠狠僵住,喉结剧烈滑动:“……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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