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沉沉地砸在空气里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里头搁了什么,只要是给我的……旁人觉得是毒药,小僧也甘之如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浑身的血液像是猛地炸开了一般,僵死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原本准备了满腹刻薄训诫的利口,在这一刹那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。少年眼底那股不顾死活的偏执与贪婪,毫无遮拦地撞进她的识海,烫得她心尖剧颤,甚至生出一股近乎本能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亲手送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好坏,不管有多难以下咽,这少年都像是得了佛前甘露一般,死死攥着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到底受不得这份过分沉重的自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在这儿胡言乱语。”她咬着唇,硬生生把碗抢了过来,转身从一旁的水瓮里舀了滚烫的开水,一点点冲进碗里,拿勺子拼命搅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汤汁稀释得不再那么黏稠,她自己低头抿了一口,确认没那么齁嗓子了,才气急败坏地重新推到他面前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