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僧人站在案前,满脸堆着皮笑肉不笑的假客套,目光在明觉整齐利落的僧袖上扫了一圈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:

        “明觉师弟,方才在西厢搬经板,贫僧这僧袍袖口不慎被铁箍划破了道大口子。明日一早前殿有知府衙门的官眷来进香布施,执事堂要贫僧领班引路,穿这般破烂实在失了金山寺的体面。你这身袍子改得齐整合身,不如先脱下来同我换上一日?待明日法事散了,我回僧房换了新的再奉还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廊下的薇欧拉步子猛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心骤聚,一股暴虐的戾气顺着眼底浮了上来。这贼秃昨日推脱重役不成,今日竟把腌臜主意打到了这件她亲手拆了改、改了缝的衣裳上头!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要抬脚踹门,屋里却先一步响起了少年清冷平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脆利落的两个字,冷硬得像青石相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智通显然没料到向来逆来顺受的明觉竟回绝得这般不留情面。他面皮一抽,干笑了一声,语气沉了下来:“不过是同门之间行个方便,明日便还你,师弟何必这般小家子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案后的明觉甚至未曾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