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看得分明,却死死抿着嘴角,一个字都没敢打趣。
因为她知道,自己若是笑了,便坐实了方才那一瞬间,她眼睛发直地盯着人家的腰肉看了多久。
她坐在案边,垂着头,拿着小剪一点点挑开缝坏的粗线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整日里没完没了地待在这儿,前头当真没有差事要做?”
“有。”明觉答得极轻。
“那还死赖在这儿作甚?!”
屋室里静默了数息。
少年垂眸看着她在粗布上艰难穿行的指尖,眼底浮起一抹深不见底的微光,极慢、极平缓地开口:
“……等姑娘做完。”
薇欧拉挑线的剪尖,骤然生生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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