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门帘无风自落,室内重新沉入死寂。
可那片灰白而坚硬的心湖,却再也无法归于虚无。
就在那道联系彻底斩断的下一瞬,空旷冰冷的静室深处,少女那带着几分自暴自弃、软糯又淬着软刺的低语,毫无预兆地在法海空荡荡的耳廓边,幽幽炸响:
——你比你师叔好。
这一次,神识早已断绝。
分明不是明觉的心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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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封信,薇欧拉到底还是写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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