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直。”
他反手解开了缚在她腕间的白布带,戒尺横搁在案侧:
“站于案前。待这一炷香燃尽,方可提衣。”
腕上的束缚一松,薇欧拉险些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桌面站了起来。可亵裤依然死死卡在膝弯,裙摆堆在腰间,身后那片红肿可怖的伤痕就这般赤裸裸地悬在空气里,连一丝遮掩都没有。
她不能坐,更不敢用手去捂。
她只能像个待审的罪徒一样,屈辱地将双手垂在身侧,僵硬地立在半开的门前。
香燃得太慢了。
太慢太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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