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静,却偏偏是认认真真的定论。
薇欧拉心头猛地一颤,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,慌忙把脸狠狠偏向阴暗的西墙,嘴硬地啐了一口:
“谁问你这个了……自作多情。”
法海未曾戳破她那点薄如蝉翼的遮羞布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在暮色微沉的庭院里缓缓俯下身去,那只宽厚修长、不染尘埃的大手,极自然地伸到了她的面前,掌心向上,静静地候着。
像是在等她借力起身。
薇欧拉死死盯着那只手。
指骨分明,袖口素净如雪,手腕上挂着一串深褐色的菩提念珠。
她原本想狠狠一掌将这只手打翻,想冷笑着告诉他自己就算死在地上也用不着他来可怜。可坐了整整大半日,腿骨早已麻木僵死,稍微一动便是一阵钻心的针扎之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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