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证明,她在这座冰冷的寺庙里,并非全然只是一件可以随意折磨的物件。
法海定定地看了她片刻,没有说话,只将手中的空杯搁回了桌案上。
他没有坐上那方空出来的床榻,而是将不远处的木凳单手移了过来,端端正正地置在榻边一尺开外的地方。
袍角微拂,他坐了下来。
薇欧拉看着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尺空隙,唇角微不可察地抿紧,随后自暴自弃般地翻过身去,面朝里侧躺下。
只是拉上薄被时,她悄悄将那只包扎好的右手,虚虚地留在了被面之外。
只要他稍微俯身,只要他抬一抬袖口,就能碰着她的指尖。
可身后的木凳上,只有衣料偶尔极轻的摩挲声。
法海从袖中取出了另一卷手抄的经文,借着那一豆如油的微光,极轻地翻动着泛黄的纸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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