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留根,来日复生,劳而无功。”
冷冷清清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自头顶后方落了下来。
薇欧拉心头一跳,猛地回头。
法海不知何时竟搬了把竹椅,就坐在离石径不过数尺的回廊阴凉下。他手里捧着一卷经文,案头搁着一盏未尽的苦茶,只要微微抬眼,就能将她在泥地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薇欧拉捏着半截断草,火气腾地烧上了天灵盖。
她还以为做完苦力至少能得半日清净,原来竟是连拔几根野草,都得被这尊活阎王锁在眼皮子底下受审!
“草长得好好的,碍着佛祖什么事了?”她挑起眉,满嘴带刺。
法海未曾动怒,视线甚至没离开手里的经页:
“既是路径,便该有路径的清整。留了根,石砖便会崩裂,行路人易被绊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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