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她往日，是被我纵坏了。”
伸出去的指节猛地僵在半空，又硬生生缩回了满是血污的袖底。
“薇欧拉。”素卿低低唤了她一声，向来从容的语调里压着不易察觉的发颤，“把手拿开，让我看看你肩上的伤。”
薇欧拉仰起脸看他，随后，当着他的面，身子极其缓慢、极其用力地往后退了一尺。
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粗糙的石墙，震得她唇角再次溢出一缕暗红，疼得她齿关打战。可她死死贴着墙根，任由碎石硌进伤口，就是不肯将手递出去。
素卿悬在半空的手，就那样硬生生停在了风里。
屋里静得可怕。
他没有再往前递一寸，也没有像往日那样，见她赌气躲开，便无奈地叹一声气，强硬却温柔地把她整个揽过来抱好。
他就只是停在那里，手背上的血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。
薇欧拉眼底那点强撑的冷漠，在这片沉默里几乎要化作凄厉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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