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甚至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。
在视线触及那道影子的第一刹那,她便猛地将脸偏向内侧的石壁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从胸腔里撕扯出一句尖利恶毒的嘶吼:
“叫他滚!别让他站在门口恶心我!——我若是再看见他一眼,我活活咬烂他的喉咙!!”
门外的影子猛然一颤,僵死在原地。
薇欧拉把整张脸死死埋在膝头,眼泪终于决堤,无声地将裙摆洇湿了一大片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死死听着外头细碎沉重的脚步声,听着那个原本该给她擦眼泪的人,终于一步一步,踉跄着走远了。
她赢了。
她又一次把所有人恶心走了。
没有人来逼她认罪,也没有人再来假惺惺地可怜她。她本该抚掌大笑的,可这间空旷冰冷的禅房在瞬间沉入死寂时,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,竟比法海的金钵还要冰冷万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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