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卿没有看和尚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死死盯着血泊里像条死蛇般蜷缩的薇欧拉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沙哑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
“……他身上的伤,是你弄的?”
薇欧拉仰起沾满泥灰与血污的脸,定定地望着他,没有开口。
怎么答?
许宣手背上的抓痕是她撕的,后背的撞伤是她推的,胸口翻涌的血气更是她方才全力拍出的一掌。即便剥掉那层伪装成恶毒毒蛇的护身咒,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她哪一样算得上无辜?
她想起自己方才故意喊出的诛心恶语,想起白素卿踏入洞口时翻飞的白衣。
他听见了。
他必定全听见了。
“她说,”法海横杖而立,语调没有一丝凡尘的温热,“她要亲手杀了他,看这凡人死后,你会为他伤心多久。”
白素卿周身的气息在这一瞬间骤然沉了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