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，像是在心底狠狠斩断了二十多年所有的圣贤戒律。
“还有碎石陷在肉里……拔不出来会生疽。”他垂着眼睫，不敢看她泛红的侧脸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“我用嘴替你吸出来。只碰碎石……别的，我绝不冒犯。”
薇欧拉心口猛地一撞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她脱口而出，声音尖锐得发颤，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恐慌的抗拒，“我是蛇！我的血里有毒！你碰了不怕烂穿肠子吗？！”
“大夫救人，没有嫌病人血脏的道理。”
许宣不再听她的虚张声势。他倾下身去，清苦微涩的药草气息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。
温热的呼吸率先扫过她冰冷的肩窝，下一瞬，濡湿柔软的唇舌便结结实实地覆上了那道破开的血口。
“唔……”
薇欧拉死死咬住手背，将一声破碎的呜咽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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