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看着那只甚至冒着丝丝寒气的手,眼底浮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拆穿她,只是解开外袍,并肩挨着她坐了下来,随后伸展长臂,将宽大的外衫连同她整个人,结结实实地圈进了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的身子狠狠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膛太烫了,隔着薄薄的布料,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侧脸上。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,想讥讽他一个读书人不知廉耻,可身子才挪开半寸,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重新捞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许宣的大掌按在她单薄的后腰上,力道大得不容置疑,甚至将两人的膝弯也紧紧挨在了一起,“再靠紧些,冻僵了血脉,神仙也救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鼻尖撞在他清瘦的锁骨上,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坚毅下颌,嘴唇动了动,吐出来的依然是带着刺的话:“许大夫……不怕了?方才不是还吓得刀都要拿不稳么?抱一只长鳞片的妖怪,就不怕半夜被我吸干了精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垂眸看了一眼她袖口边缘若隐若现的青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底确实还留有一丝残存的敬畏与惧意,可在那层恐惧之下,更深的,却是一股近乎笨拙的执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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