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眼睛?”
许宣耳根有些红。
她终于又占回上风,便不肯放过,凑近半步,问他嘴怎么这样紧,是不是多说一句好听话,便要同开方子一样仔细斟酌。
许宣无奈地看她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好看?”
“我知道是一回事,你说不说,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她说完,心里忽然轻轻刺了一下。
这样的话,她也很想拿去问哥哥。
她知道哥哥待她好,可他如今肯不肯为她放下一次许宣的事,肯不肯说一句不必懂事,也不必退让,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原本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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