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多说半个字,转身轻快地撩开门帘,跨步走了出去。
外间的穿堂风灌进来,将帘子吹得猎猎作响。
素卿独自坐在镜台前,膝头那点残留的温热正在春寒里迅速消散。他抬起头,看着镜中那个被描画得柔美端庄的女子容颜,忽然猛地闭上了眼。
他分明将一切都安排得毫无破绽,可为什么掌心里空下来的那一刻,竟痛得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块烂在骨髓里的血肉?
……
堂屋的八仙桌前,那碗红枣粥早已彻底凉透了,表面凝着一层薄薄发皱的米皮。
薇欧拉坐在窗棂边,那颗昨日许宣塞给她的粗劣桂花糖,被她死死顶在上颚。
糖粒化得很慢,混着眼泪咽下去,从舌根一路苦到了心底。
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张被揉得满是褶皱的油纸,手指神经质地一下下抚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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