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恨的是,他说话时并没有嘲笑的意思,眉眼仍温和,语气也轻,仿佛他当真看出她受了什么委屈,甚至愿意听她讲一讲。这比取笑更让她难堪。她不需要那个抢走哥哥的人,再来好心地可怜她。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她说。
素卿将她散开的发束重新收拢,没有立即回答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道:“你与他还不熟悉。”
“熟悉了便一定要喜欢么?”
“我没有这样说。”
“可你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从镜子里盯着他,素卿也在镜中看她。两人对视片刻,他叹了口气,替她系好绸带,打了一个端整的结。
薇欧拉最讨厌他这样叹气。
仿佛她那些认真得不得了的话,不过是今天想吃这个、明天不愿去那里的又一场小脾气,等哄过去便好,不必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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